丹莫德 卡兹莫丹的丹莫德

sansan 游戏排行榜 1

丹莫德 卡兹莫丹的丹莫德

我总爱把丹莫德称作“被铁与火吻过的故乡”。它不像暴风城那样披着华丽的石砌外衣,也不似铁炉堡藏着熔岩涌动的心脏——它是块粗粝的、带着矿渣味的老骨头,每一道裂痕里都嵌着矮人锤子的回响。

记得头回踏进丹莫德的雪地,靴底陷进半尺深的积雪时,我差点笑出声。这哪是雪啊,分明是天神打翻了盐罐子,撒得满世界都是亮晶晶的碎屑。冷风卷着硫磺味儿往脖子里钻,像只调皮的手揪着你后颈的绒毛。远处的铁炉堡蹲在山顶,像个喝醉了的矮人老头,烟囱里喷出的黑烟扭成古怪的结,倒比那些规规矩矩的尖塔多了几分生气。

要说丹莫德*勾人的,还得是山坳里那些废弃的矿洞。洞口挂着经年的冰棱,阳光一照,能晃出彩虹似的碎光。我曾跟着个叫格罗姆的老矿工钻进去过一回,他叼着烟斗,矿灯在黑暗里划出颤巍巍的光圈。“小心脚下,”他用沙哑的嗓子提醒,“这儿的石头记仇。”果然,没走多远就听见头顶传来细碎的崩塌声,碎石子噼里啪啦砸在头盔上,吓得我差点把矿镐扔了。可当灯光扫过岩壁,看见那些**形成的纹路——有的像巨龙的鳞片,有的像矮人举杯的剪影——又觉得值了。这哪是矿洞?分明是大地写给天空的情书,字里行间全是滚烫的岩浆和冰冷的月光。

当然,丹莫德从不只有冷硬的一面。暮色降临时,我会爬到山顶看日落。夕阳把云层烧成橘红色,铁炉堡的轮廓渐渐模糊,只剩下几点灯火在暮色里眨眼睛。这时候的风突然温柔起来,裹着松针和烤鹿肉的香气,让人忍不住想哼首矮人的小调。有回碰到个卖热苹果酒的摊子,老板是个缺了颗门牙的老矮人,见我冻得发抖,硬塞给我一杯:“喝吧丫头,这酒里泡了三年前的雪,暖得很!”一口下去,酸甜的果香混着酒精的辛辣直冲天灵盖,连指尖都跟着热乎起来。

有人嫌丹莫德太糙,说它少了些精致的花样。可我觉得,正是这份不修边幅才让它活得真切。这里的矮人不会跟你讲什么大道理,只会拍着胸脯说“我爷爷的爷爷就在这儿挖矿”;这里的狼嚎声里没有半点矫情,纯粹得像块没打磨的钻石;就连偶尔遇见的霜狼,眼神都比别处的动物多几分野*——它们知道,这片土地从不需要讨好谁。

前阵子暴雨冲垮了进山的路,我和几个朋友被困在半山腰的小木屋里。听着外面雷声轰鸣,看着雨水顺着屋檐砸成水帘,反而觉得安心。我们围着火堆啃干面包,听*年长的玛拉讲她年轻时跟丈夫一起找矿脉的故事。她说:“丹莫德的山会说话,你静下心来听,就能听见它们在喊‘挖下去!这里有好东西!’”那一刻,火光映着每个人脸上的泥点,笑声撞在木墙上,弹回来成了*动听的回响。

离开丹莫德的时候,背包里塞满了捡来的矿石标本,兜里还揣着老矮人给的苹果酒配方。回头望,铁炉堡的灯火已经缩成小小的光斑,却依然固执地亮着,像颗不肯熄灭的星。

这就是丹莫德啊——它不会给你铺红毯,也不会对你嘘寒问暖,但它会把*硬的岩石、*烈的酒、*真的故事,一股脑塞进你怀里。你说它粗野?或许吧。可这粗野里藏着的,是矮人们用锤子敲出来的骄傲,是大山用岁月刻下的皱纹,是连风都吹不散的热气腾腾的生活。

下次再来,我还得去那个老矿洞转转。说不定能遇见格罗姆,再讨杯他私藏的黑麦酒喝呢。

抱歉,评论功能暂时关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