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**游戏中心:那些年和你一起打游戏的小伙伴你还记得吗
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旧木门,*悉的味道扑面而来——烟味混着泡面香,还有劣质空调努力吐出的冷气。灯光昏黄得像块老姜,照着几张磨得发亮的绿绒桌。这儿就是我们的江湖,一张张牌翻飞,笑声撞得天花板嗡嗡响。
那时候的快乐多简单啊。课间十分钟能杀两****,午休趴在桌上也能搓两圈**。阿哲总爱叼着根棒棒糖当大王,糖球在嘴里滚来滚去,算牌时眼睛眯成缝,像只狡猾的老狐狸。小林则是天生的“**狂魔”,手里攥着四个二能笑出猪叫,输光筹码时却能把裤兜翻个底朝天,拍着胸脯保证:“下把!下把一定翻盘!”
*难忘的是冬天。玻璃窗蒙着白雾,我们哈着热气搓手,手指冻得通红还在摸牌。暖气片嘶嘶响着,牌角沾了汗渍,黏糊糊地贴在指腹上。赢家得意洋洋甩出王炸,输家嘟囔着“这破牌”,下一秒又挤眉弄眼凑过来:“再来一*呗,我请汽水!”——冰凉的橘子味汽水碰杯,气泡在喉咙里炸开,比**还痛快。
牌桌是面镜子。有人赢了钱偷偷塞给你半块巧克力,有人输了牌梗着脖子说“不算不算”,转头就偷拿你桌上的瓜子嗑。阿哲曾把*后五块钱押上,结果连裤衩都快输掉,却咧嘴大笑:“值了!看你急得跳脚的样子!” 那一刻,胜负早抛到九霄云外,我们笑得东倒西歪,眼泪都呛进鼻孔里。
后来不知怎么,人渐渐散了。有人搬去外地,有人换了新圈子,连那家游戏厅也拆成了快递站。偶尔路过旧址,恍惚还能听见牌声哗啦作响,看见小林甩**时翘起的呆毛,阿哲舔着糖棍挑眉的模样。
如今手机里存着无数*****,指尖划过屏幕冰冷生硬。可再没有哪双手,能在你摸到好牌时重重一拍你肩膀;再没有哪双眼,会因你绝地翻盘而亮得像星星。那些吵吵嚷嚷的午后,那些为一张牌争得面红耳赤的瞬间,原来早被岁月酿成了酒——越陈越烈,醉得人心尖发颤。
你呢? 记忆深处是否也有这样一方牌桌?坐着一群咋咋呼呼的“狐朋**”,他们或许抠门,或许爱吹牛,可当你掏心窝子说话时,他们永远是*忠实的听众。
(此刻窗外蝉鸣聒噪,忽然好想穿越回那个夏天——推开门,喊一声:“三缺一!速来!”)